笑,“眼下这情况,无非是‘怠政’,还能如何?”
他往后一靠,神情颇为自得:“本官在北汉时攒下的家底,足够子孙三代衣食无忧了。如今大宋坐了天下,只要不贪宋国的钱,不拉帮结派谋反,安安稳稳混到被替换的那一天,然后回家做个富家翁,逍遥快活,岂不美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