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点儿。
赵德秀看着他这副拘谨的样子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位好歹也是一国之君,统治高昌十八年,手底下管着几十万百姓,搁在西北这一亩三分地上也是一号人物。
这会儿坐在这儿,乖得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表弟啊,”赵德秀开口了,语气随和了不少,还带着点调侃的味道,“孤这回派人请你来,其实也没别的意思。就是刚到西北,人生地不熟的,想找个当地人聊聊,了解了解这边的情况。你来得正好,给孤说说,西北这几年怎么样?你们高昌过得如何?别紧张,就当拉家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