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谈论兼职的事，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江面上闪烁的灯火。
语气变得有些悠远，像是在对宋薇薇说，又像是在感慨曾经的自己：
“人啊，只有活着，才有希望，才有可能去改变一切。
开心是一天，不开心也是一天，总是自己躲在角落里内耗自己的人，才是最傻的，你说对不？”
这句话仿佛一道微光，穿透了宋薇薇心中厚重的阴霾，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