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会木雕?还是会画画?”
陈弘阔脸上的兴奋僵住了。
木雕?
他只会劈柴。
画画?
他画的乌龟孙子都嫌弃。
“那算了,这些细致活儿那是娘们干的,不适合我这种大老粗。”
老爷子讪讪地摆手,端起酒杯掩饰尴尬,刚要往嘴里送,就被一只大手轻轻按住。
“老爷子,这杯算是润喉,再喝可就是伤身了。”
“夫人临出门前可是下了死命令,您要是喝多了,回去我这饭碗可就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