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有限,不把没用的砍了,大家都得饿死。”
这一通解释,通俗易懂。
杨昊空听得一愣。
“行啊兄弟,剪个花还能整出哲学,受教了!”
直到太阳西斜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。
三人这才收拾好工具,一身大汗淋漓地回到主楼。
陈清悦脸上沾了一抹泥印子。
刚一进客厅,她脚步顿住。
沙发上,沈曼雪正端坐着看杂志。
“妈?”
“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刚才不还在外面打牌吗?”
沈曼雪慢悠悠地放下杂志。
视线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最后定格在杨昊空身上。
“哦,刚回来不久,这不刚坐下嘛。”
她完全无视了女儿脸上的泥巴。
目光灼灼地盯着杨昊空。
“清悦啊,这位小伙子干活挺利索,看着眼生,不给妈介绍介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