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突然传来一声反驳。
众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是许文。
他出身寒门,靠帮人抄书维生,在府学里向来沉默,此刻却站起身来。
周举人脸色一沉:“许文,你有何高见?”
许文拱手道:“晚辈不敢称高见,但觉得治理从无大小之分。圣贤书教我们民为邦本,可若连青州的流民都安置不了、赋税都梳理不清,百姓吃不饱、穿不暖,再高深的大道也只是空谈!还有一点……”
他指着告示上的一段内容。
“诸位再看这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