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林川重重作揖。
“刘大人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老朽恳请将军……救救孝州百姓!”
林川正要伸手去扶他,听到这句话,忽然顿住。
“……刘大人或许忘了,林某只是个青州卫指挥使,归镇北王麾下;而孝州,是西梁王的封地,如今镇北军正在攻城,您对我说这些,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“西梁王如今的行径,本就与谋反别无二致!”
刘文清直起身,眼底满是愤懑,“他纵容溃兵害民,无视百姓死活,连大乾律法都抛在脑后,这样的人,凭什么占着我大乾州城?孝州,绝不可断送在他手中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眼下镇北军攻城已数日,城破只是早晚的事,兴许不出三日,孝州就会被攻破……林将军,难道您看不出状况?镇北军打孝州,无非是想解潞州之困,他们眼里只有战局,哪顾得上百姓?乱兵过后,孝州免不了生灵涂炭,尸横遍野!”
林川心头一动。
他原以为刘文清只是个心系百姓的老吏,却没料到对方竟能看透镇北军的战略意图,这份眼力,远胜寻常官员。
“老朽在州府待了十多年,看惯了朝堂博弈、军阵布局,虽不敢说懂兵法,却也能辨出些门道。孝州去年遭了旱灾,今年又逢战乱,再折腾下去,孝州就没人了!”
刘文清上前一步,抱拳道,“林将军在青州兴办水利、以工代赈,挽救了成千上万流民百姓的性命,老朽早有耳闻。您若肯答应护着孝州百姓,老朽便联络城中旧部,咱们里应外合,拿下孝州城!既免了战祸,也让百姓有条活路!”
“原来刘大人……想献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