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压同袍。”
韩明脸上露出一丝愤懑,“西梁王倚羯人卫队为心腹,这些羯兵自恃身份,平日里便对汉人士卒颐指气使,克扣粮饷、抢夺功劳乃是常事。汉兵敢怒不敢言,积怨已深。此次霍州之战,羯卫被歼,消息传开,不少汉兵暗中称快,但也有人担心日后清算,或是对……对大人的血狼卫心存疑虑。”
他说到这里,谨慎地看了一眼林川的脸色。
林川不动声色,将最后一口煎饼吃完,擦了擦手:“嗯,兵无战心,将无威信,上下异志,此乃取败之道。韩将军,依你之见,对这近万降卒,当如何处置,方能既安其心,又可为我所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