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顾虑自然也多些。”
他话锋一转,随意问道:“不过,听帮主的意思,这李遵乞为祸已非一日,程将军就从未有过任何表示?哪怕只是派兵震慑一番?”
罗千帆见二狗非但没有怪罪,反而语气理解,戒备心顿时消了大半,压抑已久的怨气又冒了上来:“表示?倒也不是没有。偶尔也会派一两队骑兵,沿河岸走上十几里,做做样子。可那李遵乞的探马灵光得很,官军一来,他们便缩回石门川深处,官军一走,便又出来肆虐。程将军……唉,终究是不愿与党项人正面冲突,怕引火烧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