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扔在地上,转身就跑:
“我不打了!我投降!别杀我!”
溃逃像瘟疫一样开始蔓延。
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,越来越多的刀斧手扔下武器,转身往后跑。
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,只看到前面的人在逃,也跟着往后退,有的被挤倒在地,很快就被踩得没了声息;有的想往旁边躲,却撞在了城门洞的砖墙上,晕头转向间,就被后面的刀追上,砍中了后背。
程近知在城楼上看不清洞内细节,却能听出动静不对。
“完了,完了!”
他心头一慌,也不敢顺着马道下城楼,干脆一咬牙,转身就往城墙另一头跑。
身后的副将跟了他十几年,见他这副模样,那还不知道啥意思?直接对身边的亲兵喊了句“跟上!”,拔腿就追。亲兵们也不敢耽搁,紧追副将身后。
城楼上的弓箭手们还举着弓,看着程近知和副将一群人跑远的背影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有个弓箭手吐了口唾沫,发一声喊:“还打什么!快跑啊!”
说着就把弓往地上一扔,转身跟着往城墙那头跑。
这一声喊像,剩下的弓箭手们再也绷不住,纷纷扔下弓箭。
有的往马道跑,有的顺着城墙往两边跑。
城楼上转眼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