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,望着远方的烟尘,嘴唇蠕动着,用最古老的羌语祈祷:“苍狼啊,保佑我的孩子平安回来吧,我不求他抢多少雪盐,只要他能活着回来,我愿杀一只羊敬你!”
她的儿子是步跋军里的一名兵士,出发前,特意给她塞了块风干的羊肉:
“阿母,等我回来,给你带汉人的雪盐,煮最香的酪浆!”
可她心里清楚,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
族里已经很多年,没有出动过这么多人马了。
这不是抢商队,这是打仗啊!
过去大军出征,虽然都会取胜,可总会有不少帐篷或土屋空下来。
旁边另一位阿妈也叹了口气,用袖口抹了把眼角的浊泪:“我的两个儿子都去了,但愿他们能活着回来。咱们羌人虽然能征善战,可汉人披甲兵也不是好惹的!”
“别瞎说!”旁边一位阿妈立刻打断她,“头领是苍狼选中的人,汉人怎么可能是对手?咱们等着喝庆功酒就是了!”
城镇的木门外,烟尘越来越近。
一支黑甲重骑出现在视野中。
有人愣住了:“那、那不是咱们的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