怵了。
东平军那营盘的规模,一看就比自己人多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扯着嗓子回:“嫩这个家伙,这话嫩都来回说了四五趟了!俺别的不知道,就知道上头的规矩,没有许州卫的军令,别说是借道,就是嫩东平军的人想上这坡顶歇脚,也没门!豫章军和东平军关系好不好,跟俺有啥关系?俺一个守将,管不着也不想管!嫩要是闲得慌,不如回营喝碗粥,暖和暖和!”
使者语气急了:“许州卫离这儿百十里地,信使一来一回,少说也得两天!我东平军耽误不起啊!万一前头出了差池,二皇子怪罪下来,您说,这责任是您王将军担,还是你们豫章王担?”
“嫩可别跟俺提什么二皇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