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李若谷端起微凉的茶盏,抿了一口:“徐大人,你我在朝堂沉浮数十载,该知欲知其人,先观其行;欲知其志,先试其心。林将军此人,越是说‘只求殿下安康’,便越是藏着心思,咱们要做的,不是逼他开口,而是让他自己露出来。”
徐文彦一愣:“如何让他自己露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