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饷,京官们的俸禄都发不出来了。
“殿下,这……这充盈国库的方略……”
他没敢再说下去。
那些呈上来的方略他都看过,翻来覆去就那几样。
不是建议加征农税,就是提议盘剥商贾,再不然就是裁撤冗官,削减用度。
条条都是老路,条条都是死路。
加农税?老百姓已经快揭竿而起了。
盘剥商贾?江南的富商们脚底抹油比谁都快。
裁官?吏部尚书李若谷就站在这儿,这话说出来就是自寻死路。
太子缓缓转过身,望着他们:
“三位爱卿,孤只想问一句,林卿提的削藩之策,可行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