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臣以为,镇北王消极避战,只求自保,其目的为何,已不言而喻!”
此言一出,整座大殿瞬间炸开!
“镇北王若消极避战,甚至暗通款曲,河北防线不出三日,必破!”
“豫章军呢?”
“豫章军鞭长莫及,更要防备江南余孽,动弹不得!”
“要不调兵北上……”
“调兵?左卫和盛安军拱卫中枢尚且捉襟见肘,拿什么去北上填这个无底洞?”
“难道我等,就只能在此坐而论道,坐视国门洞开吗?!”
一片嘈杂的争吵中,不知是谁,说了一嘴:
“殿下,靖难侯的青州卫……”
刹那间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无数道目光,齐刷刷地投向了队列中那个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身影。
太子赵珩眉头微皱:“林卿,你有何见解?”
林川这才从队列中走出,脸上露出一副为难至极的苦笑。
“殿下,臣的青州卫,如今有一半的精锐,可都还驻扎在盛州城里。”
“臣拿什么去跟女真铁骑拼命?”
众人闻言,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火苗,瞬间被浇灭。
是啊,靖难侯再能打,兵力不足也是白搭。
大殿内再度陷入死寂,只剩下殿外凄厉的雨声。
就在所有人都心如死灰之际,林川话锋陡然一转:
“不过,臣倒是有一个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