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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劾林川,就是在削弱他的势力;将“通敌、谋逆”的罪名扣在林川头上,就是在给他泼脏水。
连自己倚重的臣子都通敌谋逆,他这个太子,难辞其咎。
那些潜藏的势力,巴不得他陷入这样的困境。
江南平定后,他们已无立足之地,唯有搅乱朝局,让他声名受损,让盛州再次陷入混乱,他们才有卷土重来的可能。
这场弹劾,不过是他们蓄谋已久的阴谋。
平阳关大捷,反倒成了他们发难的契机。
何其讽刺!
赵珩收回目光,眼中的情绪尽数敛去,只余下一片死寂。
他没有看向那两名弹劾的官员,而是将目光投向殿中所有臣工。
“平阳关大捷,女真西路军主力尽丧,晋冀之危已解。”
“江南初定,流民待安,河道待疏,农田待垦。”
“这,都是关乎国本的大事。”
“可今日,孤站在这里,看到的,不是诸位同心协力,共商国是。”
“而是攻讦!是构陷!是党同伐异!”
“通敌、谋逆、僭越,好大的罪名!”
“林卿是否有罪,孤会查,会审!”
赵珩缓缓站起身,俯视着下方的百官,一字一顿,
“但孤也想问问诸位。”
“林卿在江南平乱之时,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盛安军与叛军浴血奋战之时,你们又在做什么?!”
“现在,仗打完了……”
“你们的刀,倒是亮得很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