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他用吗?非要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,去私采铜矿?”
“据臣所知,铁林谷所产火器,威力巨大,远胜朝廷武库司所制!林川一介武将,从何而来的图纸?从何而来的工匠?若说他背后没有高人指点,没有蓄谋已久,谁信?”
“他名为抗敌,实为借机扩充私库,打造私兵利器!其麾下本就战力强悍,如今再配上这等远超朝廷制式的火器,试问天下,还有谁能制衡?其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”
这番话,字字诛心。
将林川所有的功绩,都扭曲成了包藏祸心的伪装。
殿内,支持林川的官员们脸色铁青,却不了解内情,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就在此刻,户部郎中周安伯突然站了出来。
“启奏殿下!臣有话要说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周安伯径直走到殿中,躬身行礼。
赵珩见是他,微微颔首:“周卿请讲。”
“回殿下,方才诸位所言,实属误解!”
周安伯抬起头,目光扫过方才发难的官员,朗声道,
“林侯在铁林谷采矿铸器,并非私自为之,乃是奉兵部旧令而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