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的所有言论,贬低成党同伐异,私人泄愤。
若答有,那他对林川的所有言语,就成了挟私报复的小人行径,再无半分“为国为民”的光环。
若答没有,那又该如何解释,自己对林川的种种分析,与林川此刻的反应,竟是南辕北辙?
一个狂悖无君的权臣,在得知禁军上门“控制”时,不应该是惊怒、抗拒,甚至是调兵对峙吗?
怎么会是“乖乖听命”?
这不合常理!
“回陛下,臣与靖难侯,素无私交,何来私仇?”
他勉强镇定道,
“臣与他,乃是治国之道的根本分歧!”
“是祖宗之法与离经叛道之争!”
“是社稷为重与一人之私的较量!”
“林川所行之策,看似新奇,实则是在刨我大乾的根!今日之功,皆是明日之祸!臣若因畏惧其势大,而缄默不言,眼看社稷倾颓,那臣,又有何面目,立于这朝堂之上,又有何面目,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!”
“此乃公义,非关私怨!”
“少说废话!”
永和帝打断他,“你告诉朕,他为何如此老实?”
刘正风的脑子飞速转动,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“臣……臣以为,林川此举,乃是……”
“以退为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