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激进。陛下念及他颇有才干,未加重罚,只是将他贬去了西北……”
永和帝盯着他,冷笑一声:“记性倒是不差,可偏偏遗漏了最关键的!”
陈福浑身一颤,不敢答话。
永和帝长叹一声:“苏明哲案,到现在……都二十年了啊?”
这话出口,陈福心头又是一震,连忙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
“他在西北这些年,可有什么动静?”永和帝又问。
“回陛下!”陈福连忙回道,“西北偏远,消息传得慢。老奴只隐约听闻,他到了孝州后,倒也安分,没再惹出什么事端,反而牵头修了几条水渠,解决了孝州的灌溉难题,当地百姓对他颇有好感。除此之外,便再无其他动静了。”
永和帝沉默下来。
过了许久,他缓缓开口:
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”
“一个被贬的倔驴,一个蛰伏的将军,竟能凑到一处,哼……”
“陈福,你安排个得力的,去趟孝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