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殿内一片死寂。
伺候的宫女太监,一个个把脑袋埋下去,恨不得当场变成一根柱子。
靖难侯的矛头,再一次,明晃晃地指向了内侍省!
这已经不是暗示了。
这是指着整个内侍省在骂,你们这帮家伙,监守自盗!
永和帝没看那封奏折,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了擦嘴角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将锦帕丢在一旁,对候在一旁的陈福吩咐。
“拿朕的朱笔来。”
陈福连忙取来朱笔,恭敬奉上。
永和帝接过笔,看也不看奏折内容,直接在末尾的空白处,龙飞凤舞地写下五个大字。
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
写完,他将笔重重一掷。
“发下去。”
陈福壮着胆子,悄悄抬眼一瞥。
只见那明黄的奏疏上,五个朱红大字,宛如鲜血。
——让他继续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