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色,“唰”地一下就褪干净了。
“刘公公。”
林川笑着开口道,
“陛下让我来玩玩。”
“你是不想陪着玩,还是……”
“不敢陪着玩?”
刘成的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,精彩纷呈。
他捏着嗓子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
“侯爷……说笑了。既是陛下旨意,奴才……奴才们,自然是全力配合。”
“懂事!”
林川笑了笑,迈步跨过门槛。
他没去翻那些堆积如山的账本,也没去查库房里的金银。
而是径直走向最里头的一间档案房。
这里存放着内府局数十年来所有的采买记录,灰尘厚得能呛死人。
刘成跟在后头,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“侯爷,您这是要查什么?这儿的卷宗,没个十天半月可理不清头绪,要不……奴才给您沏杯茶,您先歇歇?”
“不必了。”
林川在一排排书架前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他。
“我只要一样东西。”
“三年来,所有采买水银的记录。”
水银!
这两个字一出口,刘成的瞳孔猛地一缩!
档案房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。
王宪甫站在一旁,一脸茫然。
“侯……侯爷,这……这水银,宫中管制极严,除了太医院和……和当初的炼丹房,等闲是用不上的。记录……记录怕是不多。”
刘成强作镇定,额上却已见了汗。
“哦……”
林川点点头,忽然问道,
“你刚才说炼丹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