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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,为何……这般急切地教这些?”
林川看着他的眼睛,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赵珩心头一紧:
“老师要走?要离开盛州?”
林川犹豫片刻,反问一句:“殿下一路南下,可见到流民?”
赵珩一怔,这个问题跳跃太大,让他有些跟不上。
“自然是见过的。”苏婉卿在一旁开了口。
“为何会有那么多流民?”林川继续问道。
赵珩想了想:“天灾,人祸,土地兼并,致使百姓流离失所。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林川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了进来。
“殿下,你看到的,是已经发生的‘果’。”
“而我看到的,是即将到来的‘因’。”
“北方的女真,看似被我们一场大胜打跑了,可他们的狼崽子,没几年就能长大。”
“崽子多了,吃得不够,他们不南下抢掠,又能去哪里?”
“朝堂之上,如今看似风平浪静,可土地兼并的毒瘤,已经深入骨髓。”
“藩王之困,要解,可也不是一年两年能完成的事情!”
“还有新政,一条条,一件件,都需要时间。”
林川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赵珩。
“这些事情,就像悬在头顶的刀,随时都可能掉下来。”
“我没有太多时间去跟朝堂上的诸公慢慢磨嘴皮子,也没有精力去一点点说服那些士大夫。我只能选择最快,也最直接的办法。”
“那就是,把所有的希望,都压在殿下你的身上。”
“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,把我会的,能教的,全都塞给你。让你拥有掀翻棋盘,重定规则的力量。”
赵珩皱起眉头:“所以,老师不是更应该留下来帮我吗?”
林川笑了起来。
“殿下专门来找我,不是为了说这些话吧?”
赵珩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