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等死。“
林川把毛巾扔回桶里,溅起一串水花。
“我擅长的……是让他们死。”
“他想唱一出扳倒储君、构陷忠良的大戏,我偏不让他把台子搭起来。”
“反正他早晚也要放出风声,找人推波助澜,让国子监的学子闹,让满京城的百姓议论,让那些言官拿着唾沫星子淹死我。与其等事情闹到不可收拾,我为什么不先替他把这第一把火点了?”
王铁柱听得云里雾里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可……可那也不能用这么恶毒的谣言啊……这骂名要是坐实了,您这辈子都洗不清了!”
“我怎么可能洗不清?”
林川笑了,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。
“最恶毒的谣言,由我自己放出去。”
“那么所有跟风的,都成了我的应声虫。”
“所有想在这件事上做文章的,都会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口,因为最狠的话,我自己已经说了。”
“我把水搅浑,浑到所有人都看不清。他赵景瑜,就更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。”
“而我,就能借着这潭浑水,跟他好好玩一场舆论战!”
“鱼……鱼论战?”
王铁柱挠了挠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侯爷,这节骨眼上……咱们还要去抓鱼?跟谁论?跟鱼论?”
林川看着他那副认真的蠢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啊……在外头闯久了,好多词都不如小蔫懂得多。”
“这段时日,还是踏实跟着我,再多学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