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这简直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!”
“刘学士昨日被砸了一脸烂菜叶,今日就要被说成谋反主谋,也太惨了点吧!”
刘府。
刚被太医扎完针,悠悠转醒的刘正风,听着管家哭丧着脸说完外面的新传言,眼前又是一黑。
“噗——”
又一口老血喷出。
“欺人……太甚!”
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门外。
一口气没上来,再次晕死过去。
……
东宫,书房。
“老师,这……这就是你说的‘把水搅浑’?”
太子赵珩看着坐在对面,悠闲品茶的林川,忧虑道,
“现在水是浑了,可孤怎么觉得,这火快烧到咱们自己身上了?”
林川放下茶杯。
“殿下,大禹治水,堵不如疏。”
“若是只有一道声音骂我们,那么这道声音就会被无限放大,我们百口莫辩。”
“现在,有一百道声音,骂谁的都有。”
“那些真正想骂我们的人,他们的声音,反而被淹没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沾了茶水的桌面上,画出几个圈。
“你看,骂这个,说那个,越来越浑。”
水渍在紫檀木的桌面上,勾勒出几个混乱的圆。
“浑水之中,那些想藏在暗处煽风点火的鱼,为了不被别的声音盖过,就不得不自己跳出来,跳得更高,叫得更响,好让别人听见声音。”
林川的指尖,在那些水圈上重重一点,水花四溅。
“这个时候,就该浑水摸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