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心竹,韧性好,我们做风筝骨架常用。但这个削竹的手法,太糙了,像是生手。”一个做风筝的老头说。
“这接口的榫卯,是子母扣,寻常木匠可不做这个,这是做精细家具的手艺。”一个家具铺的掌柜说。
一个画师指着狮头上残留的金色颜料:
“这金粉里掺了鱼胶和蜜,是为了让颜色在灯下更亮,这是我们画行里画壁画的法子,寻常画匠可舍不得这么用料!”
众人各说各的。
这狮头就像个大杂烩,东家偷一点手艺,西家学一点功夫,拼凑而成。
南宫珏在一旁听得头大,忍不住低声对林川说:
“侯爷,这能行吗?”
“别急。”林川的视线在人群中缓缓扫过。
就在这时,一个角落里传来怯生生的声音。
“官……官爷,我……我能看看那个皮囊吗?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瘦小老头,正举着手,满脸紧张。
他身上有一股浓重的糨糊和皮革味道,一看就是皮匠。
林川示意了一下,张仵作亲自将那个牛皮囊递了过去。
老皮匠接过来,手都在抖。
他没有看皮子的材质,而是直接翻到了缝合处,用粗糙的指甲在那细密的针脚上轻轻划过。
他越看,眼睛瞪得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