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人家姑娘了……”
“我可没嘀咕。”陆沉月笑起来,“咱家侯爷是什么人?他要真想纳妾,还用得着花那冤枉钱?勾勾手指,想爬他床的女人能从这儿排到铁林谷!”
这话糙理不糙,芸娘和秦砚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是是是,就你最懂相公。”芸娘嗔了她一句。
秦砚秋感慨道:“谁能想到,一个弱女子,竟能把汀兰阁做得风生水起,成了铁林谷在京城的钱袋子和顺风耳。”
芸娘也是叹了口气。
她对苏妲姬的感觉,早已是如自家姐妹一般看待了。
如今知道了苏妲姬的身世,如何不唏嘘。
“我跟你们说……”
陆沉月神秘兮兮压低声音:
“前天晚上,苏掌柜抱着侯爷哭……”
“十八瞧见了,偷偷告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