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制,臣亦知晓官办产业可补国库之缺,林侯所提,与有何不同?”
“周大人问得好,这正是关键所在。”
林川点点头,“传统官办,多为满足皇室用度、官府需求与军事急需。官办织室只供皇室,盐铁官营只求战略物资管控,不求盈利。”
“且多是零散经营,各归其属,织室归少府,盐铁归大司农,彼此之间互不统属,更无系统规划,往往耗费巨大,收益微薄,甚至常有贪腐懈怠,反倒成了朝廷负担。”
这番话,字字戳在痛处,满室官员纷纷点头,深有体会。
“林侯所言极是。”
李若谷补充道,“以往官办作坊,工匠多为徭役征调,毫无干劲;官吏中饱私囊,投入百万,能有三成收益,已是天幸。至于田产、钱庄,更从未有过官府统一管控、规模化运作之例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林川点点头,“这也便是我要改变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