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的鬼针草,连汁带草,全部敷在云小山的伤口处,并用白布包了起来。
云小山早就陷入了昏迷,对外界所为,一无所知。
“大房叔,把绳子解了吧,时间长了,腿受不了!”
真要是时间长了不解,云小山的腿,怕是要坏死,得截肢。
“好!”
众人都将目光,落在云小山身上,云梅氏浑身有些无力,靠在云小泉身上。
云清涵拿出水,递给云梅氏。
“婶子,漱漱口吧!”
不到一刻钟,云小山有了动静,苍白的脸上,逐渐有了血色。
紧闭的双眼,慢慢睁开。
云大房大喜,他握住云清涵的手。
“涵丫头,你的那个偏方,能不能卖给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