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她的功课。
最高兴的不是云清涵,而是水冬菱。
“师妹,你知道吗,我在金鼎谷待上二十年,从来没有现在这么痛苦过!”
水冬菱自小身体弱,八长老对她,基本与放养无异。
她被云清涵提供的药方治好后,才被严厉了很多,但也比不上如今这两月。
“师姐,别难过,明天我带你上山打猎!”
水冬菱一撇嘴,“不去,我要在家睡觉!”
天天上山,谁稀罕山上那些乱跑的四脚动物。
初四晚上,所有人都睡去,云清涵睡不着,独坐院中,望着天上的弯月。
忽然,院外传来凌乱的马蹄声,紧接着,院中飘落一人。
云清涵抬目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