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给我治病!”
云清涵见裴辞砚又装了起来,推了她一把,翻身下床。
“快走吧,你该上朝去了!”
裴辞砚叹息一声,这该死的上朝!
有清儿在侧,他真想几天不下床!
也做一回“从此君王不早朝”的昏君,不,昏王!
不行,他得回去好好操练小皇上,争取让他早些亲政。
他得抱着香软的清儿,睡觉睡到自然醒,数钱数到手抽筋!
一连好几天,裴辞砚都是晚上过来,给她看朝中发生的事。
云清涵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诧异的望着他。
“辞砚,都说女人不得干政,我这天天看早朝,算不算干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