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几个领导,互相交换眼色。
本来他们找徐嘎,是来了解情况的。
没想到,居然牵扯出徐嘎跟田家不一样的关系!
徐嘎问道:“领导,我贸然问个问题吧。”
“田家到底怎么了,他们是犯什么事了吗?”
李俊说道:“调查嘛,还没有最后的定论。”
“有些事不方便跟你说,你不要多问了。”
徐嘎点点头:“李副县长,二位领导。”
“田家以前做过什么,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自从我跟田家接触以来,我觉得他们都是很好的人。”
“田伯顺,田叔叔,不要说在京城了,就是在我们村,他也是容易被欺负的老好人。”
“田婶子,田家两个丫头,都是品性不错的女孩。”
“他们当资本家的事,我不知道。”
“可是人的品性是骗不了人的。”
“如果你们要调查关于他们的坏事,我觉得是错怪他们了。”
“一家宁可饿得吃草,也不去拿别人半粒米的人,他们怎么会害人呢~”
“还有,她们宁可牺牲了自己的生命,也要救我们这些贫下中农,救落水的孩子。”
“这些事让我干不稀奇,我是烈士家属,做这些应当应分。”
“田家可是在我们的监视下、进行劳动改造的对象啊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他们能这么做,不容易。”
“我觉得,他们已经和我们贫下中农,融为一体了!”
“领导,我一个人说了不算。”
“你们可以去村里调查一下,我敢说,只要不丧良心、就没人会说田家的坏话!”
徐嘎说话直爽,带着基层群众爱憎分明的特点。
虽然他的话,带着明显的倾向性。
可是从京城和省里来的领导,并不反感他的说法。
这是基层群众真实的声音,可以作为他们调查的重要依据!
不过,有些事、还是要再深入了解一下,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。
也不能光听徐嘎的一面之词!
李俊说道:“嘎子,你的话,我们都记下来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“田家有事没事,都有事实作为依据。”
“这样吧,你先去旁边的房间等一下,让李支书过来一下,我们有话跟他说。”
“你就安心坐一会儿,先不要到处乱走。”
徐嘎起身,带着自己的锄头、来到了旁边的房间。
旁边的房间里,李存根和齐友善,还有田伯顺,都坐在那里等待。
徐嘎说道:“支书,领导让你过去一下。”
李存根出门,来到隔壁房间。
片刻之后,他又出门去了徐家,把徐嘎的小姨白玉翠,请过来问话!
徐嘎跟齐友善交换一个眼色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朝着田伯顺点点头,徐嘎没有说话,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。
齐友善,负责的是监视田伯顺的工作。
此时此刻,跟田伯顺聊天说话,不太合适!
徐嘎坐在门槛上,摸出一盒烟,掏出一根朝着齐友善敬了敬。
齐友善摆手,拿起自己的烟袋。
徐嘎朝着田伯顺递烟,田伯顺苦笑一声,摆手让徐嘎自便。
徐嘎这才点着一根烟,慢慢地吸了起来。
过了一阵子,白玉翠来到了村委会。
她去了隔壁屋,开始接受领导的询问。
在旁边屋里,隐约能够听到白玉翠的大嗓门,抑扬顿挫。
过了一阵子,脚步声传来,白玉翠在门口探头:“嘎子,你在这里呢?”
徐嘎站起来问道:“小姨,领导也把你请来问话了?”
白玉翠说道:“就是了解一点情况,我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!”
“嘎子,我先回去了,领导让我别到处乱窜。”
“你先在这里呆着,什么时候让你回去了,你再回去!”
说完话,白玉翠抱起丫丫,回了家里。
李存根探头说道:“村长,领导让我带着他们去村里走一走。”
“等到了中午,你就带嘎子和老田在村委会吃饭。”
“你们先不要离开,嘎子和老田,你们也不要多说什么,咱们遵守一下调查纪律。”
李存根带着四位领导,出了村委会,在村里随意走动。
京城来的调查人员,带头走进一家农户。
时间快到中午,这家人正在忙着做饭。
看到有人进来,正在做饭的女人迎出来问道:“支书,啥事?”
李存根说道:“有上面的领导,过来了解一点村里的情况。”
女人爽朗说道:“那正好,在我家吃饭吧!”
“不过没啥好吃的,就是二和面面条,白菜土豆!”
京城来的调查员笑道:“大嫂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随便聊两句,我们就走。”
他看着女人问道:“来村里劳动改造的田家,他们平常表现怎么样?”
女人说道:“老田家呀,很好呀!”
“不惹事,不闹事的,一看就是一家子老实人!”
“就是不会种地,要不是村里给点救济粮,他们都要饿死了!”
“不过嘎子这一阵跑田家跑得挺欢,他是猎户,能弄到好吃的,匀给田家一点!”
调查员问道:“嘎子,他跟田家关系不错呀!”
“有他照应着,田家应该好过一点吧。”
女人心直口快说道:“那不是应当应份嘛,田家两母女,救了他的命!”
“为了给他输血,田家那娘俩,半个月都下不了炕!”
“依我说,嘎子做人可不太地道。”
“人家救了他的命,他抱着人家的闺女,就是一顿乱啃!”
“唉呀,想起来就恨得我牙痒痒!”
“这不是欺负人嘛!”
调查员问道:“要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