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俩回到屋里,徐嘎把领导对自己的调查,细细说了一遍。
白玉翠说道:“领导找我,就是问你跟田芸的婚事。”
“我就按照我们说好的,跟领导汇报了一遍。”
“我还说了田家一顿好话,说田家人有多可怜,而且心眼有多好。”
“我也不是瞎说,事实不就是这样嘛!”
徐嘎笑道:“我就知道,小姨你最聪明了。”
“你那大嗓门,隔了老远、我都能听见!”
两人笑了一阵,白玉翠说道:“这一劫,赶快让田家度过去吧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,也不完全是坏事。”
“这么一闹,倒是成全了你跟田芸的姻缘!”
“等这阵子风头过去,小姨就给你跟田芸完婚!”
“你有了媳妇,小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,也就落地了~”
徐嘎点头:“这段时间,我们低调一点。”
“不过我已经想好了,就算是上面要追究田家的责任,我也要娶田芸。”
“这时候,不正是需要有人替他们扛事吗?”
“我徐嘎,不做忘恩负义之人!”
白玉翠点头:“嘎子,你是个够爷们的男子汉!”
“小姨支持你,咱是烈士家庭,咱怕啥!”
“有咱护着田家,他们不敢怎么样!”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上面来调查田家的事,很快在村子里传开。
虽然齐友善和李存根嘴严,可是依然有各种消息,从村委会露出来。
尤其是徐嘎跟田芸订婚的消息。
在齐友善睁一眼闭一眼的默许中,传遍了全村!
快到傍晚,徐嘎正坐在院子里陪着丫丫玩,一阵腾腾的脚步声,从院子外面传来。
二婶、三婶两个,气势汹汹从门外闯了进来。
两人来到徐嘎面前,二婶大吼一声:“嘎子!”
徐嘎抬头看看她:“干嘛?今天我没有上山,什么东西都没有。”
“你们要是想弄点好东西,改天再来吧。”
三婶冷笑一声:“嘎子,你可真是小人办大事!”
“悄没声的,你就跟田家丫头勾搭上了?”
“难怪我看着你一天天往田家跑,原来已经‘暗度陈仓’!”
徐嘎说道:“什么勾搭不勾搭,说得那么难听!”
“我是迫于无奈,为了自己的名声,才这么做的。”
“大家不是说,我把田芸糟蹋了嘛。”
“糟蹋了人家,不得给人家一个名分。”
“要不然,我以后怎么在村里待下去!”
二婶吼道:“田家,那是黑五类!”
“你跟田芸勾勾搭搭,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
徐嘎说道:“想过呀,我就是要把黑五类,教育成我们的同路人。”
“跟着我这个烈士家属,田家就能更快的进步。”
三婶叫道:“你教育了个啥?”
“京城的人,都来调查田家了!”
“说不定,田伯顺就要拉出去枪毙!”
“你自己作死,不要连累我们!”
徐嘎看着三婶,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个该死的臭娘们,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简直就是一个泼妇!
尖酸刻薄,小里小气,心肠恶毒!
田家出了事,对你有什么好处!
徐嘎看着三婶,眼珠转动。
他忽然降低声调,低声说道:“二婶,三婶。”
“其实我娶田芸,也是为了你们着想啊~”
二婶怒道: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!”
徐嘎小声说道:“我真的是为你们着想。”
“你们想啊,田家是资本家,家里的钱有多少,我们都想象不到!”
“虽然田家被打倒了,说不定他们家,还藏着多少私房钱呢。”
“说不定,还藏着金条!”
“等我娶了田芸,我就跟她们要两根金条。”
“一条给二婶,一条给三婶!”
三婶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徐嘎的鼻子叫道:“该死的臭东西,你就会放屁!”
“你要找死,你不要连累我们!”
“田家都要饿死了,他们有什么私房钱,有什么金条!”
“你这是想害死我跟你二婶,把我们跟你绑到一条船上!”
“你坏了良心!”
二婶刚才还在想着金条的事,三婶一提醒,她才回过神来。
田家还有什么金条。
徐嘎这是要害自己,把自己和三婶家,也拉上去陪绑!
想到这件事的可怕性,二婶大声尖叫起来:“嘎子,你怎么这么无耻!”
“田家有什么金条的事,我们根本不知道!”
徐嘎做了个嘘的手势,小声说道:“别嚷嚷。”
“要是让邻居听见,就更加说不清了!”
“不要到时候弄不到金条,还背上一个天大的罪过!”
二婶气急败坏说道:“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金条。也不想要什么金条!”
徐嘎说道:“二婶,三婶,你们是什么人,全村人都知道。”
“我家的老鼠洞,你们都要掏干净。”
“要是知道了我能弄到金条,你们不是更加要往上扑嘛。”
“这件事,我要去村里说一声,你看看大家相信不相信!”
“我娶田芸这件事,就是你们两个撮合的!”
三婶吓得面如土色:“该死的嘎子,你这是要害死人啊~”
“完了,要是我们被牵连进来,他三叔被抓走,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呀~”
二婶一把扯住三婶,扭头就走:“什么金条,什么田芸,我们完全不知道!”
“这都是徐嘎他自己搞出来的,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!”
二婶三婶,听到了流言,本来想过来吓唬徐嘎,顺便捞点好处。
没想到,徐嘎比她们更卑鄙,直接要陷害她们!
这时候,也别说占什么便宜了。
能不被诛连进去,就是烧了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