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病糊涂了,你的女人难道不该是桑秋柔吗?最该为你筹谋的应该是她!”
顾元用力摇头:“不是她,她根本就没有半分的嫁妆,如何助我登上青云路?”
他此刻更加坚定了信心,他认为盛知岁这辈子只能属于他,哪怕她已经成为他的母亲,他也可以让她丧夫,成为寡妇。
那样,他依然可以继承她的一切。
想到这里,他的眼底就闪过凛冽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