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几秒钟后,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开了一条缝。
江静知推门进去,反手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父母担忧的目光。
房间里一片狼藉,矿泉水瓶滚在墙角,枕头掉在地上。
余夏坐在床边,背对着她,肩膀微微耸动,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浓重的低气压里。
江静知没有靠近,只是倚在门边的墙上,目光扫过角落的银牌,然后落在他紧绷的背影上。
“分析报告我看了。我还去找你们带队教练问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