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。”
平衡?江静知在心里苦笑了一下。
光是完成第一阶段那浩如烟海的图像处理,就已经让她感到窒息了。
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骆老师,如果这些图像……我到毕业也处理不完,该怎么办?或者处理完了,却找不到规律,是不是……真的要延毕了?”
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和无力感,像冰冷的潮水般缓缓漫上心头。
就在这时,“笃、笃、笃”,几声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实验室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