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边,手掌覆着罗梓的手背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罗梓重新平静下来的睡颜上。
窗外的天光,渐渐亮了起来,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痕。病房里,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、平稳的呼吸声。
无需言语,无需承诺。在生与死的边缘走了一遭之后,在差点失去的灭顶恐慌之后,在失而复得的虚脱与庆幸之后,一切的表白都显得苍白。他们只是这样静静地待着,一个在沉睡中汲取力量,一个在守候中确认存在。掌心的温度,平稳的呼吸,便是此刻最深沉、也最确凿的告白。他醒了,他还在。如此,便好。因为,你就是我的另一半生命,是我存在意义的锚点,是我穿越所有风雨、抵达彼岸的唯一理由。失去你,世界于我,便是永恒的荒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