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院所奏之事,陛下与本宫皆已知晓,就按章程去办吧。遇有不决,可随时入宫禀奏。”
“臣遵旨。此乃臣分内之事,不敢言辛苦。唯愿陛下早日康健。”李瑾躬身道,语气恭谨。
退出蓬莱殿,深秋的凉风拂面。李瑾回头望了一眼那被重重帘幕和药气笼罩的宫殿,心中明白,一个时代正在悄然改变。皇帝的病,比他预想的还要沉重。而那个坐在榻边的女人,正在以无可阻挡的姿态,一步步走向帝国权力的最前台。
平衡已被打破,新的格局正在形成。而他,需要在这新的棋局中,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和步法。至少目前,专注于“知枢密院事”的本职,练好新军,推进军改,是无论对卧病的皇帝,还是对理政的皇后,亦或是对这大唐天下,都最为稳妥和有益的选择。
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迈步走入渐起的暮色之中。身后,蓬莱殿的灯火,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,显得格外明亮,也格外孤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