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!收地方财权,行两税新法!削节度使权,行文武分治!”李瑾一字一顿,将他思虑已久的改革核心和盘托出,“唯有中央手握强兵,府库充盈,政令畅通,方能震慑四方,令行禁止。否则,今日之节度使拥兵,恐成明日之藩镇割据!”
武则天凤目如电,直视李瑾:“你可知道,你这番话,会触动多少人的利益?朝中反对之声,将如潮水!”
“臣知道。”李瑾毫不回避武则天的目光,“然则,不行变革,则是坐视帝国沉疴日重,终至无可救药。安西之败,不过是第一声丧钟!天后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”
武则天沉默了。殿内只剩下炭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。窗外的天色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垂,仿佛预示着另一场更大的风雪即将来临。而帝国深重的内忧,正如这云层后的阴影,悄然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