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同时,亦可借机,对河南道等地的‘成果’,加以宣扬,以示朝廷革新之决心。”
武则天深深看了李瑾一眼。这位相王,不仅提出了方向,连如何一步步推进,如何造势铺垫,都已想得周全。他是有备而来,志在必行。
“朕会考虑。” 武则天挥了挥手,显得有些疲惫,“相王先退下吧。今日之议,出朕之口,入你之耳,不得外传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 李瑾行礼告退。他知道,今日这番话,已在武则天心中投下了重重的石子。真正的斗争,才刚刚开始。他必须抢在反对声浪彻底形成之前,在安西败局引发更大动荡之前,推动哪怕一小步的改变。而河南道,就是这第一步必须踏稳的基石。
走出紫微宫,寒风凛冽,李瑾却觉得胸中有一股火在燃烧。削藩,强干弱枝,重建中央权威……这条路注定荆棘密布,但他别无选择。为了这个帝国不至于滑向历史上那般藩镇割据、战乱不休的深渊,他必须走下去,哪怕要与整个旧有的利益集团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