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一下,篡位当太子叭!”
司徒澈眼尾一抽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“我没有哦!”唐蕊如小狗一般爬到他身边,屁、股一歪坐下,开始跟他讲道理:“不想做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,太子皇叔和皇爷爷一点也不像,也不英明神武,我觉得他做不好皇帝哦。”
“胡闹!”司徒澈沉脸训斥:“储君之位岂可朝令夕改?以后这话不准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