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割。
才打七下,她的声音已经嘶哑,再也喊不出完整的话语,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和痛苦的呻吟。
她的身体随着板子的起落而剧烈颤抖,后背和臀部早已血肉模糊,那原本细嫩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恐怖的烂肉,血水不断地流淌到地上,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。
周围的狱卒们见惯了这种场面,心里毫无波澜,一板又一板地打下去。
“住手,都住手!”就在这时,司徒谨闯进来了。
他快步跑过来推开行刑的狱卒,张开手把司徒嫱护在身后,哭得撕心裂肺:“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,长姐知道错了呜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