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澈垂下眼眸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跪在最前面的司徒霄手指动了动,眼底划过一丝动容与怀念。
他都快忘了,曾经他也是一个爱护弟弟的好哥哥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
母后开始偏心还是父皇开始偏心呢?
他都已经记不清了。
记忆中可爱的弟弟,在不知不觉间就变得面目可憎,成了埋在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不拔掉,就浑身不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