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朕该立太子咯。只是,朕有点不甘心啊…等了这么多年,她都没有再回来…也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,有没有想朕,有没有想孩子咳咳咳…”
陈德福轻拍着他的背,都快心疼哭了:“皇上,今儿个您是怎么了呀?尽说些老奴听不懂的话,您要等谁啊?要不告诉老奴,老奴替您找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