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唐蕊也说不准。
谁又能保证穿了一次的人不会穿第二次了?
唐蕊想了想,给他支招:“爹爹,金山寺不是有个很灵验的老和尚吗?要不你问问他?”
这个老和尚,挺神的。
这种玄之又玄的事,交给他就对了。
司徒澈:“你是说无相大师?”
“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!”唐蕊言罢,又道:“爹爹,如果老和尚说祖母不会回来了,你就不能再心慈手软了。至于耶律崇,你可以先答应他,把信件拿到手,捏住司徒霄的脉门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