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也是被那邪魔蛊惑,才酿下此等大祸……”
“你还知道有错?可真不容易。”
皇甫敬亭嗤笑一声:
“一个练气期的邪魔,我不信你分辨不出来。
江寒幼时便心性上佳,与邪魔的阴险狡诈完全不同,可你却不管不顾,只知道把他往死里整……”
说道此处,他仰天长叹,神色哀愁。
沉默片刻,他缓缓摇头叹道:
“罢了,此时再说那些也是无用,你现在必须想办法让他回心转意,否则师兄定不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