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咱们算是每人输了一局,打个平手而已。”
虽然输了,但骰爷不服。
骰爷这一番话,让于平安的脸上浮现出怜悯之情,李先生和张哥等人也同样怜悯的看着他。
二驴晃着脑袋凑上前,嘎嘎乐道。
“老杂毛,都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没看明白这一局吗?”
“收买你徒弟无天,只是一个障眼法啊。”
骰爷的笑容僵在脸上,干涸的嘴唇动了动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