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扼住了咽喉。老马的目光由炽热转为黯淡,肩膀不自觉地耷拉下来,头也低低地垂了下去,声音变得干涩,“但现在……连我们自己都瞧不清前头是哪儿。”
沉默像块沉重的铅块压在所有人的心头。
“那个……”坐在老马右手边的年轻人,皮肤略显黝黑,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,手指不停地挠着头皮,支支吾吾打破了沉寂,“陈先生……不……陈老板,”
他换了个称呼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“您……打算投……投多少钱?”
陈阳闻言,脸上浮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,他缓缓抬起右手,修长的手指一张一合,最后啪一声轻拍在红木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这个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