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一样。
不等他缓过神来,方大海已经单膝跪下,一只手紧紧拧住了他的胳膊,另一只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。年轻人感觉呼吸困难,脖子上传来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,胳膊感觉下一秒就要折了。
方大海在他耳边冷冷地说道:“说,搪瓷厂是不是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?”
“哎哟哟,疼疼!放开我!”年轻人被方大海死死按在地上,胳膊被拧得快要断了一样,脖子上的压迫感让他说话都变得困难,“什么搪瓷厂?那…那不是早就废了么?”
“现在都没人了,真的没人了!”
“少跟我在这里装糊涂!”方大海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,年轻人顿时感觉胳膊快要被拧断了,“警察!就跟你说一遍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“你以为我是傻子吗?早就盯上你们这伙人了!”方大海的声音里带着威胁,“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不说实话的话,你就跟我到该去的地方慢慢说!到时候有你好受的!”
“警察?警察怎么了?警察也不能冤枉好人啊!”年轻人在地上拼命挣扎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发誓,我真的就是个普通村民,除了种地什么都不会,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!”
“那个搪瓷厂确实早就黄了,已经废弃很久很久了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我们村里人都知道的!”
方大海冷笑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“装?接着跟我装?”
他轻轻拍拍年轻人的脑袋,就像在逗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,“既然你说自己是普通村民,那我就来验证验证。”
说着,方大海就开始在年轻人身上摸了起来,动作熟练得像个老练的搜查专家。先是上衣口袋,然后是裤子口袋,每个角落都不放过。年轻人想要挣扎,但被方大海死死按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不大一会,方大海的手就有了收获。他先是从年轻人的上衣内兜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 BP 机,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啧啧,这BP 机挺高档,还TM汉显呢?”方大海把 BP 机在手里掂了掂,“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啊。”
接着,他又从年轻人的裤兜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卡簧刀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方大海按了按弹簧,刀刃瞬间弹出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好家伙,这刀够锋利的。”
最后,方大海从年轻人的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厚厚一沓钞票,粗略数了数,足有好几百块钱。
“哟,快赶上老子这个刑警队长一个月工资了!”方大海故意在年轻人面前晃了晃钞票。
随后,方大海的目光落在了年轻人脚上那双锃亮的皮鞋上,然后毫不客气地将皮鞋从年轻人脚上脱了下来。皮鞋的质地相当不错,鞋面光滑如镜,明显是高档货。
方大海拿起一只皮鞋,在手里掂了掂重量,然后直接将两只鞋都扔到了两个年轻人面前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小子,来你告诉告诉我,”方大海直起身子,伸手在打了年轻人脑袋两下,声音中带着嘲讽,“来,你告诉我,谁家村民出门带着卡簧刀?”
说着,他朝着年轻人的脑袋又扇了一巴掌,声音清脆。
年轻人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,眼神有些涣散。
“还有啊,”方大海拿起那双皮鞋,在手里晃了晃,呵呵一笑,“这皮鞋不错,进口的吧?”
他故意夸张地感叹道,“你家挺有钱,买这么好的皮鞋让你下地穿?农民伯伯都这么富裕了?”
年轻人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开始颤抖。
“我…..”他楞了一下,想要辩解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“那什么…..我……”
“你别我了,”方大海看出了他的心虚,冷声打断了他的话,“现在就是他都没用!”
话音刚落,方大海毫不犹豫地一个手刀砍向了年轻人的脖子侧面,准确地击中了颈动脉窦的位置。
年轻人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,眼睛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,身体瘫软在地。
方大海直起身子,眯着眼睛看看搪瓷厂的方向,那里隐约传来一些汽车发动的动静。方大海知道,那些人准备跑了,低头看了看昏迷的年轻人,然后蹲下身子,开始解那双刚脱下来的皮鞋的鞋带。
皮鞋的鞋带质量也很好,又长又结实,正适合用来捆人。方大海熟练地抽掉皮鞋鞋带,然后将昏迷的年轻人双手背到身后,用鞋带牢牢地将他的手给捆了起来,确保他醒来后无法挣脱。
当方大海找到搪瓷厂的时候,里面那些人早就跑没影了。
空荡荡的厂房里只剩下几张散乱的桌子和满地的烟蒂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方大海心里那个火啊,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。他狠狠冲着墙砸了一拳,“艹,到底还是来晚了!”拳头砸在墙上,传来一阵闷响,手背瞬间火辣辣的疼。
方大海心里暗自懊恼,早知道就应该直接过来,不该浪费时间收拾那两个小混混。现在好了,人跑了,线索断了,陈阳和劳衫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就在这时候,方大海的大哥大响了。
在这寂静的废弃厂房里,突然响起的铃声显得格外刺耳。方大海心里一惊,他皱了一下眉头,心里琢磨着会不会是坏消息。
伸手掏出大哥大,方大海犹豫了一下,按下了接听键,“喂,谁?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方大哥,我是劳衫,我说你听着……”另一边传来了劳衫的声音,虽然声音很小,像是在偷偷摸摸地说话,但方大海还是一下子听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