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。但这件太贵了,起拍价就八十万,成交恐怕要两百万以上。咱们的资金......”
“钱不是问题,”梁世荣睁开眼,目光锐利,“问题是,这件器物该回家。”
梁家辉一愣:“回家?”
“回华夏,”梁世荣缓缓说,“我收藏了一辈子咱们国家的瓷器,临老了才想明白——这些器物,最好的归宿不是私人收藏室,是博物馆,是故土。”
“我那些收藏,已经立了遗嘱,死后全部捐给故宫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这件元青花,如果能被华夏代表团拍下,直接回归,最好。如果不能......”他转过身,“那我们拍下,再捐回去。”
梁家辉震惊:“爷爷,那得多少钱?而且捐回去,咱们什么也得不到......”
“得到心安。”梁世荣微笑,“我活了七十五年,钱赚够了,名也有了。现在想要的,是给这些漂泊在外的孩子,找个回家的路。”
他重新坐下,继续捻动佛珠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加德拍卖行预展现场,宋青云带着代表团成员走进展厅时,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