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动,或者觉得易碎不便携带,远不如扛根梁木、搬几块砖回去盖房子实在。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第二,也是更关键的一点,”陈阳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花台的台面,“这类御制供器,往往不是单独一件,而是成组、成套烧制,用于特定的礼仪场合。”
“其造型、纹饰、尺寸,甚至摆放位置,都有严格规定。”
“它们从景德镇御窑厂烧成后,会经过严格挑选,登记造册,然后由内务府专人护送,直接进入紫禁城库房或圆明园库房,再根据旨意陈设到指定殿宇。”
“其流转过程,在清宫《内务府造办处各作成做活计清档》等档案中,很可能有迹可循。”
“一件如此特殊、珍贵的器物,如果真的是在1860年那次劫难中流失,那么,在后来一百多年间,它要么早已毁于战火或动荡,要么就应该是出现在欧美某些著名博物馆、藏家手中,或者出现在国际拍卖行的记录里,并且通常会伴随着明确的‘来自圆明园’的传承记录或标签。”
“而绝不会是像现在这样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城,出现在一位声称是‘普通读书人家祖传’的李先生您手里。”